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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是想塌塌实实做个农民
新京报:你们哪天离开郴州的?
宋:那是干到正月十六,当地电力主线路已经全部通了以后。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决定回家。
新京报:第二次?
宋:正月十二我们就想走了。因为有当地记者来采访抗灾,偶然发现了我们,回去报了二三十字,这是我后来知道的。
初十开始,一下来了很多记者,我们活儿都没法正常干了。我就想着,这么多媒体为什么采访你啊,你有什么特殊,人家兄弟单位都干一样辛苦的活,你这样还影响人家情绪,就打算悄悄走掉。
但是,有人找我们谈话,说我们不能走,各大媒体都等着采访,这已经是个政治问题了,就没走成。
新京报:媒体的报道给你们的生活带来变化了吗?
宋:一报道,人家都知道了。在郴州,我们的唐山老乡、当地百姓,都跑到宾馆来看我们,给我们打电话,送东西、捐钱。那宾馆大厅里,堆满了市民和有的单位送的东西,多得能拉一汽车。钱捐了3万多,不过可以打包票,我们13个兄弟,连人家送的一个橘子都没吃过,钱全捐给孤儿院、福利院了,东西也分散捐了。来的时候咱都没考虑钱的问题,现在哪能拿人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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