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19世纪,马奈、莫奈、塞尚等印象派画家更是浮世绘画家那里学得“前缩透视法”、“散点透视法”,及“重叠透视法”,一举改变了欧洲“定点透视法”主导的艺术景观。野史上说,当时日本向欧洲出口许多瓷器,而那些用来塞箱缝的纸上,便描绘着浮世绘,遂立刻走红欧洲,成为上流社会的最爱。
与鲁迅同时代的日本散文家永井荷风的名篇《邪与媚——关于浮世绘》中,总结了早已凋零的浮世绘,“最耐人寻味的东西,它的身上可能具备两种品质:邪与媚。浮世绘就有这样的品质。邪与媚的统一,让感观的享乐的世界有了丰富的质感,沉甸甸地,如晚熟的高粱,所有的穗子都垂下来了,富足的,殷实的,直达天边。”
[上一页][1][2][3][4][5][6][7][8][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