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江户时代的说法,“色恋”与“性爱”不同,讲究灵与肉的结合。即便是去妓院,人们也普遍认为去寻找一种类似于爱的东西。柳泽淇园的随笔《独寝》中,便对妓女大肆赞美。他觉得和普通女子分开后,只会日渐疏远;而一旦有了心仪的妓女,便再也忘不了她。这种“色即是恋,恋即是色”的态度,统领着日本的性爱观。浪漫主义女诗人与谢野晶子,便曾在名篇《乱发》中,大胆地表露过这层意思:“你不接触柔嫩的肌肤,/也不接触炽热的血液,/只顾讲道,/岂不寂寞?”而与谢野晶子与丈夫一生爱恋的故事,也同样为人传颂。而另一位明治时期的作家高山樗牛则在《自然儿》中有过更直接的描述:“天下之至美,人生之至乐也。没有性欲,人生又有什么价值呢?”
后世人白仓敬彦将散落民间的《枕边絮语四十八手》整理出来,再配合其他浮世绘名家的“春宫”,编纂成《江户四十八手》,副标题便是“浮世绘的色与恋”,通篇着重落墨在了“色恋”上。他写道:“对师宣来说,或者对当时的人们来说,色恋本身便是一种‘喜悦’的存在,更是不容否定的存在。是的,那确实是一个‘喜悦’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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