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2月27日,北京东城南锣鼓巷,阳光洒向安静的胡同。
“我们做得对!”81岁的肖寒坐在家中,回忆起人民日报3月12日发表的《开滦煤矿实行按劳分配政策获得良好效果》这篇报道,激动而坚定的言语似乎能打破整条胡同的安静。
“我们做得对”是这位前开滦煤矿党委书记的心声,也是开滦工人的心声。这句话憋了将近10年,肖寒和工人们一起,在厂里薪酬方面实行按劳分配,“自己悄悄干,不敢大声说”。因为在当时,“四人帮”认为,这种做法是“奖金挂帅”、“物质刺激”,这种做法被扣上“扩大资产阶级法权”的帽子。
“开滦是幸运的,肖寒也是幸运的。”如今,老人坦言,那时全国缺煤,周恩来总理年年打电话要煤,开滦煤矿首先要产煤成了一条铁律。邓小平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肯定开滦经验。
“终于可以不要偷偷干啦,而且随后还在全国煤矿系统推广。”1977年肖寒离开开滦,升任国家煤炭部部长。
开滦井下工人挣钱多
1970年,最好的肉不到一元钱。井下工人董泽民,拿着第一个月工资75.4元,“心里那个乐啊”。
“哎呀!比我还多。”父亲当时惊讶的神情让董泽民至今难忘,父亲做了一二十年井上工,月薪比儿子少了20多元。
如今已是开滦集团宣传干部的董泽民,还记得妈妈的那句话:“这下可以挑着买肉了!”
“井下工人嘛!”董泽民清楚,当初选择下井就是因为“挣钱多”,这就叫“按劳分配”,但在当时没人敢明说。
当时正批判“奖金挂帅”、“物质刺激”,否定奖励机制和工资差别,按劳分配更没有名分。全国不少厂矿“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有的甚至停产。
“上一个班得一天钱,无故旷工就得扣工资。”肖寒坚持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干活的工人多得钱,也可以让部分闹事捣乱的工人回去生产,“家家都得养家糊口”。
一名开滦老工人回忆,受“文革”的影响,开滦一度实行月工资制,工人特别是老工人表示不满。开滦煤矿出现上班不上班一个样,旷工不少得,上班划道儿,开支点票儿。
“这是奖励懒人的制度。”为了出煤,肖寒恢复日工资制,多劳者还可以多领钱,出勤率立马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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