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花朵在40度高烧中枯萎
1997年5月30日晚,读二年级的刘玲突感身体不舒服,发高烧,以为是感冒,父亲用三条毛巾轮流沾井水给她降温。第二天,刘玲的体温还是在39-41oC之间反复,父亲赶紧用各种土办法给女儿降温。三四天后,经过土办法和村卫生所医生的医治,刘玲的体温降到了38oC。为彻底治好女儿的病,父亲揣着仅有的4000多元钱,背上已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去了县医院。然而,住院13天,花了1800多元,刘玲烧仍未退下,病因也没有查出。急得一夜白发的父亲决定去川医。交上借来的9000多元住院费后,刘庸虎只能等待。转眼一个月过去,医院还是查不出病因,也没能彻底降下体温。1997年7月1日晚,再也筹不到医药费的刘庸虎带着剩下的一百多元钱和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的女儿坐上了回金堂的汽车。
试过偏方无数终于救下一条命
回家当晚,刘庸虎流下了泪水。“死马当着活马医,天无绝人之路!”刘庸虎横下一条心,西医不行那就用中医,草药不行用偏方!
当天,一位好心的赤脚医生说有一个癞哈蟆贴肚脐的偏方。刘庸虎立即抓回来两只。当第一只刚断气的癞哈蟆被绳子绑在肚子上时,刘玲又哭又闹。两三个小时后,癞哈蟆被39oC高烧烤得发烫。没效果,父亲赶紧把活的癞哈蟆固定在女儿的肚子上。不知是太用力还是受了惊吓,癞哈蟆一时尿急,射了刘玲和刘庸虎一身。刘玲吓得大叫,到现在看到癞哈蟆还恶心。蚯蚓加白糖、“作过法”的“白粉”……都不管用。第二天,刘玲被送到了赵镇的“肖草药”家里,须发尽白的老中医用一些草药磨成黄色粉末加上上等高粱白酒,调成糊状敷在刘玲的肚脐上,开了20多元钱的一包草药让拿回去煎服。傍晚,奇迹出现了,刘玲体温竟然慢慢降了下来。在死亡线上挣扎了近两个月的刘玲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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