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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撞上人了?原来不是,野猪被压在公交车(12路公交车)下了——车没动,人没事,而野猪凄惨倒地。路人和乘客议论开了,有期望野猪别来伤人的,也有轻叹野猪不会有事吧。
过了不久,车动了一下,野猪一下起身,往车后跑;跑了没几步,钻进边上绿化带里,忽然没了身影——绿化带中是不久前开挖的一条水沟,足有2米多深,以前是长桥溪,现在用于四周玉皇山的山水和钱塘江水输往西湖。
可怜的野猪困在下面,抬头看着上面的人们。我走到边上给快报拨了电话,查114给动物园打了电话,我希望能有人过来把野猪抓起来,是否放归山林不说,至少可以到动物园。后来有人拿来了铁耙,我赶紧说不要打。那人站在水沟边试着将铁耙伸下去,刚好可以碰到野猪的头。突然,下面的野猪猛地立起来,朝着铁耙咬上去,三四次后,人和野猪都停了下来。
有人说“小心野猪蹿上来”,也有人说“别猪没打到人掉下去了”。
回单位,发现好多地方留有野猪的血迹,院子最后面的鱼塘,野猪一早也拜访过了……
打死的野猪,被六个民工抬上一辆柳州五菱微型货车,车转到莲花峰路,不见了。
中午11点左右,在南山村一工地的工棚楼梯下,找到野猪,被一块板盖着,体长约1米,没有獠牙,重约50公斤。
一个姓刘的师傅说,野猪很凶的,放在路边不是办法,所以带回工地,怎么处理,还没想好。
下午4:55,又来到工地,野猪不见了,工地厨房飘出阵阵肉香,一个小锅里正炖着猪脚。
做饭的大姐说,猪脚是市场买的,不是野猪的。为证明,她夹一块让我尝,肉很油,有嚼劲,盐太多。我以前没吃过野猪肉,吃不出区别。
工人们都说野猪被人运走了,但不晓得谁运走了,运到哪里去了。有个工人推起厨房门口的垃圾车向外走,车上菜叶子下面有猪毛,绝对的野猪长毛;再抬头,看见工房二楼角落里挂了一只猪头,已经拾掇得非常干净,猪头上是清晰的伤痕。
工人们不好意思地说,野猪是开水烫后去毛的,野猪肉已经分了,早上来抬的人都有份,具体怎么分,他们再也不肯说了。 (本文来源:杭州网-都市快报 作者:夏 阳 李建刚 王家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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