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丽认为,既然社会本身不会同情处于弱势的女性,不能为她们生育后的生活提供保障,那么就不应该拿道德伦理来教训别人。她对那些批评代孕的人很愤怒,“今天他们提倡妇女要珍惜生育的权利,要遵守所谓的道德伦理,明天他们就会把那些因为怀孕耽误工作的女性从自己的公司中赶走。”所以王柔和杜丽坚持认为,如果一个家庭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在面对生育这样的问题时,就可以有别的选项,保持整个家庭利益的最大化。
从北京到上海,王柔的朋友圈子里已经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选择代孕这种方式,她对记者说:“没有办法,工作压力太大,更何况不怀孕有助于保持一个更为良好的个人形象。”
另外一种情况则出现在已经有一个孩子的新富阶层家庭。
据了解,这种情况主要出现在一些经济实力较为雄厚的家庭,由于女性常年在家主持家务,有许多空闲时间照顾孩子,但是碍于计划生育政策,不能有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往往就会寻找代孕中介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愿望。
新富阶层的这一新需求刺激了中国代孕中介的发展。目前,除苏州出现了专门的“代孕”网站外,而其他一些城市如长春、宁波、温州的“代孕中介组织”也渐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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