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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龙的母亲陈玉芬是唯一留在佳木斯的人。她是本地人,但更残忍的是,她家离天麒网吧和杀人现场都不远。白金龙的父亲白起兴至今有点恍惚,老想着儿子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这对后结合的半道夫妻,在16岁的儿子白金龙离去后,无法不面对夫妻感情的裂痕,一度为了困难救济金的分配,闹到上法庭离婚的地步。已经58岁的陈玉芬,是受害人家属里年龄最大的一位,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孩子,这令她至今无法摆脱伤感。
最后虎口余生主动报警的赵龙,案发不久就匆匆搬家。陈虹说,另外4个曾被宫润伯猥亵的孩子,也纷纷隐姓改名。没有人能确切知道,两年前这个案子带给他们的创伤,将多长时间才能修复。佳木斯人只是知道,西林路上曾经的天麒网吧已经变成了一个健身俱乐部,对面新开的一家网吧里,依旧密密麻麻地坐满了穿着校服的未成年人。
马千里的弟弟正上小学二年级,这个9岁的孩子已经知道哥哥不在了。面对小儿子,马建国心情矛盾:他不敢再带孩子出门打工,可老在家里会坐吃山空,丢下他又放心不下。内心深处,马建国既希望小儿子能早点忘掉记忆深处的忧伤,又希望他能记住这个社会的伤害,吸取哥哥生命换来的教训,“希望他长大以后,这个国家会更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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