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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牢狱
刚入监的宫润伯,被送入佳木斯监狱下属的碳素厂进行劳动改造。这家位于佳木斯市安庆街的厂子,专门生产一种名叫阳极糊的铝厂配套产品,现在早已全面停产。
就是在这里,宫润伯度过了作为奸淫幼女犯的第一年。“二二八”案卷记载,宫润伯供述,就在这一年里,他遭逢了和好莱坞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主人公相仿的极端体验:入监不久的他被同监的犯人鸡奸。宫自认为遭受了不亚于获刑入狱的打击,极度羞愤下割腕自杀。
很快被抢救过来的宫润伯没能有电影主人公的好运气,佳木斯市公安局负责此案的一位资深刑警分析,这件事情使得他性情大变,随之开始了犯罪学意义上的性倒错心理形成过程。
案卷显示,“发生此次事件后宫润伯心理发生了扭曲,也多次以给生活用品为诱饵,猥亵过其他犯人。”宫润伯在询问中也承认,此后他一直在这种扭曲的心理体验中挣扎,这也成为他此后大多选择小男孩作为作案对象的心理动因。
袁桂香并不确切地知道儿子自杀的真实原因,只知道宫润柏在监狱里“被人欺负狠了”。接到狱方宫润伯出事的通知后,她在监狱医院看到了儿子:“手腕上的刀口割得跟孩子的嘴一样,血糊啦汲的”。多年以后,袁桂香分析儿子犯罪的可能动机,揣测说:“被人欺负狠了的人,从此也开始欺负人。”
但没过多久,袁桂香的另一个打击接踵而至,她的小儿子、宫润伯的弟弟,因抢劫获罪,被送入佳木斯以北的双鸭山市笔架山监狱服刑。老伴突然病逝,两个儿子相继入监,赵圣芹感叹这个老邻居兼老妹妹命苦,她回忆那时的袁桂香,在气得大病一场后,还得隔三岔五地拖着病体,一会去这个监狱看大儿子,一会去那个监狱看小儿子。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经济上,这种日子让袁桂香难以为继。宫润伯入监两年后,她卖掉了原来拖拉机配件厂所在社区的房子,带着屈辱改嫁到30公里外的佳木斯郊区沿江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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