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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和马兰
虽然爱情没有年龄界限,但年龄产生的思想差距会造成代沟。为此,作为妻子的马兰尽力去弥补与丈夫的思想差距,让两人的心灵处于同一起跑线,这样才能让婚姻长久。
从知名黄梅戏演员到著名作家太太,马兰婚后的社会角色发生了突变。这丝毫不改变余秋雨对她的评价:“马兰不仅仅是有外貌美,在古典概念中,读书的权利全部交给男子这一方,现在情况发生变化了。她不仅仅只是看重我的才,我也不仅仅看重她的貌。”
马兰不仅有着美丽脱俗的外表,她对表演之外的现代艺术,如美术、音乐等,都有很高的兴趣和比较广泛的理解,这也是他们夫妻经常谈到的话题。有一段时间,他们去中东地区,共同的兴趣使得旅途始终谈兴甚佳。余秋雨十分惊讶妻子居然对萨特的存在主义那么熟悉。他认为,就感性文化而言,在对当代欧美艺术文化的了解程度上,马兰已经超过了他。
从1985年开始,余秋雨开始了他第一次自觉的“行走”,用脚板接触土地,用身体接近大自然,用眼睛获取信息,用大脑思考文化。他把这叫做“田野作业”。
从最早的“走中国”到1999年的“千禧之旅”和“欧洲之旅”,余秋雨的路越走越长,越走越远。他用笔一路记录下他的思想:《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千年一叹》、《行者无疆》等一批以中华文明、埃及文明、阿拉伯文明、犹太文明、巴比伦文明等为背景的文化思考的作品次第诞生,奠定了他在中国文坛的地位。
余秋雨和马兰既是夫妻,又是艺术伙伴,他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思维方式、人生观念和艺术观念渐趋一致。余秋雨说他的文化活动跟他的专业有关,也跟太太的专业有关。马兰则对他们“老少配”的婚姻做了精辟总结:“我们的婚姻就如同红木家具,越老越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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